转如琉璃，“因为我没资格？因为你未忘记？”
    “那是我事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容楚笑一笑，迈步，边走边道，“扶舟，质问我之前，我觉得你好先问问你自己，好歹宗政惠是个活人，只要还活着，终究有办法解决。可一个影子，你告诉我，用什么办法才能抹去？”
    他迈出门槛，小心地不让太史阑肩膀碰着门框，走出门时他道：“扶舟，射心中影子，只有自己才能驱散，别随便把谁当作你阳光，来试图照亮你那一处黑，空耗了别人热和亮，到头来不过让你暗影藏得深……那对她，不公平。”
    他不再说话，大步跨出门去。
    李扶舟没有动，久久立堂中，晨风从廊柱中盘旋而过，扑向他胸臆，他忽觉胸膛似被什么击中，忍不住弯下腰，发出一阵呛咳，声音空洞，而苍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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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夜对于外城内城，都是无眠一夜。
    半夜时候，内城人便听见了外城发出闯营喊杀之声，本来他们一直提心吊胆等后一场夜袭，此刻不禁面面相觑，花寻欢等人急急奔上城楼，扶着蹀垛，看见底下外城处处闪亮火光，隐约似有无数人流，从城池各个方向渗入，细微而又坚决地，迅速将西番士兵分隔、掐断、打散、击破……一群群西番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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