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清楚，在五族联军的进攻下，护城大阵是撑不了太久了。
    不少弟子已经哭了出来。
    而围绕第六块阵碑盘膝而坐的一百二十位圣老，此时此刻，浑浊的眸子里早已蒙上了一层泪光。
    他们怕死吗？
    怕，的确怕！
    因为他们也是人，也想羽化飞升，也想得道成仙！
    可他们此时此刻，他们更怕的是，一旦生命之城被攻破，一旦人类家园最后一道防线失守，届时，人类将会陷入无尽的杀戮之中！
    会被五族无情的屠杀！
    最终！
    最终人类死绝，神源大陆中，再也没有成为“人”的生命痕迹！
    所以……
    所以他们伤心，他们难过！
    他们恨不得，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人类的安危。
    他们更恨自己，活了数千年，原本以为可以庇护人类，庇护人族。
    可是……可是他们发现自己错了，自己根本无法守护住人类！
    所以，他们这些活了数千年，被世人认为无所不能的“老怪物”流泪了。
    这是无助的泪水，亦是不甘而绝望的泪水！
    “轰隆！”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苍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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