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外的其他生物的血腥味。
    看了眼关上的浴室门，凌初南打开了电脑，单手开始敲起了键盘，刚才他让098把当年杜母死亡事件的调查结果传到了电脑上。
    虽然直接把资料塞进他脑袋里比较方便，但那种感觉实在不怎么好，在有选择的情况下，凌初南还是比较倾向于直接用眼睛看这种更舒适的方式。
    报告中杜母死亡时间是十四年前，当时杜子安四岁，按照当时的情况看来，杜母应该是车子撞上油罐车，然后两辆车一起爆炸死亡，车里只有司机和坐在后座的她，两人都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    迅速看完这个不是很长的报告，凌初南开始翻看事故现场照片，098找的档案相当齐全，甚至包括了杜母生前的照片，她的习惯爱好，她的交友情况，她死后的照片，以及追悼会上到场的人都有记录，指尖轻轻点了点黑漆漆的车子框架附近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碎片，凌初南眼里闪过一道思索之色。
    “宿主，怎么了？”098有些不明所以。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收回目光，凌初南将注意力转向浴室，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，按照男人惯常的速度，现在应该洗得差不多了，想了想，他关了电脑摇着轮椅打开了衣柜。
    或许因为经常参加音乐会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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