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光秃秃的下巴。
    十三爷秒懂，哦，这是左手进，右手就到了国库去了，可不是小金库了。
    九爷差点给这哥俩当着他的面给晃瞎眼，这什么跟什么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什么机锋呢。
    他瞅着老十三道：这卖不卖？什么银子你一句话。
    十三爷清咳了一声，倒是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：九哥你印了五千份儿算上你给你找来的那些文人多少润笔？算上纸墨花销几何？我且算算。
    九爷懵bī脸看着他，继而狐疑道：老十三，你觉得哥哥我能记住这些jī毛蒜皮？
    十三微微笑道：哥哥要记不住我回头就要派个人去你府里，让哥哥帮着费心问问了，这总得有个数儿，不然我如今怎么跟哥哥收钱呢？
    这一文钱一张也不一定能卖出去的玩意儿，又不是邸报那种东西，不对这要是便宜的话，倒是能让邸报全jiāo给他们来刊印，省下来的银子想来他四哥倒是乐意挪作他用的。
    九爷万万没想到十三爷是这样一个gān活儿的，倒是能理解这位怎么能和老四尿到一个壶里去了。
    这可不是能尿一起么！
    无力地一摆手：得得得，我回头就让人给你问问。
    十三爷这才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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