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不知道阿瑕这会儿复杂的心情，小大人一样的坐直身子，学着康熙的样子，说道：“可是宫里哪个不长眼的说了什么？若是有，你只管说出来，我给你出气！”
    噗嗤——阿瑕忍不住，笑了起来。他不过小豆丁大小却偏要学康熙的做派，让阿瑕好气又好笑。随即，心更酸了。事到如今，与其等着乌雅氏将事情告诉胤禛，不如她亲自开口说出真相。“胤禛，我……我……”阿瑕几次张口，又几次咽了下去，最后却还是说了出来：“你如今眼看着就要开始念书了，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了。德妃……”
    “德妃？”胤禛眉头一皱，小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，“额娘，你今日实在是奇怪。莫不是这德妃也对你说了一些奇怪的话？”
    阿瑕苦笑，如果不是德妃想着私下里和胤禛接触告诉他真心，阿瑕是绝对不想当年的事情说出来的。三年的时候改变了阿瑕，虽然一开始她养胤禛确实有恶心乌雅氏的想法，但如今的她早就不这么想了。“德妃她已经……”阿瑕愣了愣，眼眶就这么湿了。她不管胤禛的疑惑，一把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，说道：“胤禛，我的儿，我的命……额娘不能没有你……德妃虽是你生母，但额娘这些年……”
    “生母？”被阿瑕紧紧搂住的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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