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然，恭喜你成为大无常。”施奕摸着大无常的衣料，又滑又轻薄，还特别柔顺，摸起来的感觉十分舒服：“大无常的官服衣料就是比一等鬼差的好。”
    沈秋看了一眼，也摸摸衣服料子：“确实很好，比我现在穿的还好，今年无常的福利提高了？”
    不管是小无常、大无常，还是黑白无常，只要是无常级别的官服，衣料都是一样的。
    凌以然摸了摸衣料：“可能真的提高了。”
    沈秋又拿起缩小版的勾魂镰：“好像勾魂镰也和我们的不一样。”
    她明明感觉到不一样，但是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区别。
    凌以然问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    “说不出来。”沈秋看不出哪里不一样，把勾魂镰放了回去说：“你刚才和秦广王聊了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他让我继续努力，对了，他后面突然生气了。”凌以然到现在都想不明为秦广王为什么要生气。
    施奕问：“你说错话了？”
    “我没有啊，我又没说什么，怎么会说错话。”
    沈秋问：“你把你们的聊天内容说说。”
    凌以然简单说了一遍：“我说绣刑字的时候，他就开始不高兴了，他说不吉利。”
    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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