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稔。
    凌以然察觉不对劲，迅速坐起身：“你、你是东岳大帝？”
    刑寒淡淡嗯声，语气比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冷淡了许多。
    “我等会再打给你。”凌以然迅速挂断电话打给东岳：“爸，你是不是又给刑寒喂了东岳圣水了？”
    东岳说：“嗯，喂了十滴，再过不了多长时间，他应该就能觉醒了。”
    “喂了这么多？”凌以然扶额：“难怪他对我的态度这么冷淡，我觉得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，爸，我哪天被他甩了，你要负责。”
    东岳哼道：“身为北阴大帝的儿子，怎么能够被人甩掉？你现在赶紧趁他还没有完全记起所有事情之前，跟他多做几次，让他本尊喜欢上你。”
    凌以然捂着胸口说：“爸，你变了。”
    东岳疑惑：“我怎么变了？”
    “你以前总是阻止我跟他亲密，现在你竟然让我跟他做多几次。”
    “这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吗？你们谁上谁下？”
    凌以然一阵心虚：“我挂了。”
    东岳望着被挂断的手机，有些小小心酸：“时代真的变了。”
    正在等他签字的关宁关心问道：“主子怎么了？”
    “以前都说女儿是泼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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