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。
    恶鬼们似乎看出凌以然不是普通人，都不敢再靠近。
    常军重揉了揉被鬼掐过的脖子：“我去，来个医院都能撞到鬼。”
    凌以然说：“医院死人最多，而且什么鬼都有。”
    贾量说：“我们最近常遇到鬼。”
    “还有这样的事情？”
    武智道：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。”
    这时，有人喝道：“李致，你再不乖乖束手就擒，下场不就止在十八层地狱受五年之苦，有可能提升十年或是到百年。”
    凌以然听到熟悉声音，转头一望，一对鬼差夫妻从地底下钻了出来。
    郝乙和余可微看到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的恶鬼，愣了愣，迅速拿出勾魂镰勾住李致的身体，十分意外这么顺利捉住鬼将级别的恶鬼。
    其他级别低的恶鬼见到头头被抓了，赶紧转身就逃。
    “想逃，没门。”余可微朝恶鬼们掷出勾魂锁链，一举将所有恶鬼全部捉获，然后听到有人说道：“想不到三年多不见，你们已升到大无常。”
    郝乙和余可微听到有人提到大无常，迅速转身，看到是凌以然，脸色一变：“是你。”
    随后意识到凌以然早不就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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