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辈子，不让他受伤。”
    凌康宝看了看他的手，举起短短的小手指，但因为不灵活，拇指和尾指总是曲不回来，他向刑寒求救。
    刑寒好笑压住他的两根指头：“好了，你可以发誓了。”
    凌康宝开心道：“我发誓……”
    刑寒教他一句一句地念着誓言：“以后要照顾好弟弟刑焱……”
    凌以然等他们”发誓”完之后才出声笑道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    “爸爸醒来了。”凌康宝兴奋地扑到凌以然的面前，亲亲凌以然的脸说：“父亲在教我发誓。”
    凌以然无语看眼刑寒：“孩子这么小，你教他这些他能懂吗？”
    刑寒揉揉凌康宝的头发：“康宝这么聪明，他肯定懂的，以后一定会照顾好弟弟。”
    凌康宝点点头：“我会照顾好弟弟的。”
    凌以然坐起身，把凌康宝抱到怀里：“你这个傻孩子你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，还想去照顾别人。”
    以凌康宝的身体，以后怕是弟弟照顾他才对。
    刑寒将凌以然他搂到怀里说：“你就不要担心康宝了，他肯定能照顾人的。”
    凌以然抬头亲亲他的唇，又亲亲凌康宝的头顶说：“好了，我要起来洗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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