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伸手夹起架在一边的雪茄，突然问道：“你知道秦晴在大学里是学什么的吗？”
    这个问题是问坐在书桌对面的大儿子的，那位已经成功继承了他的衣钵，并成长为新一代寡头的尼古拉斯.阿布拉莫维奇。
    年轻的寡头尼古拉斯抬起他那双有神的绿眼睛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记得她的硕士学位是管理学，至于她在本科四年里都学了些什么……我猜，大概是生孩子吧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，尼克，你终于也变得风趣起来了！”准备安享退休生活的老寡头大笑着，心满意足地抽了一口雪茄，朝天花板吐着烟雾。
    而尼古拉斯则低下头，继续默默翻看iPad上弟弟瓦西里最新上传到Facebook的一组照片。
    一张皱皱的婴儿小脸让尼古拉斯停下了不断滑动的手指，那是小薇拉刚刚出生时拍摄的照片。侧躺在婴儿床里的、柔嫩的小不点儿紧闭着双眼，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粉红色的细线，而在她带着花边帽的头边，垂着一只女人的手，这只手的食指正被小薇拉紧紧握在小拳头里。尼古拉斯知道这是谁的手，因为他认得那修长的无名指上所佩戴的钻戒。
    在这张照片的下方，有一条身为父亲的瓦西里所发表的评论：“她永远都是我的小闺女，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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