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了蒙面人的胸口。
    蒙面人的身体一怔，似是不敢置信一般，想要扭身去看是谁，却浑身失力，嘭的一声摔倒在地。而在他倒下后，江亦铎一身青服翻飞，满脸紧张不安地出现在沈肆的视线中。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沈肆尾音还没落地，就见一道白光“嗖”的一声从他身边穿过，他赶忙回头去看，就见缠着李胤的两个蒙面人之一瞬间被掀飞出去，另一个又被一剑刺穿肩膀，然后被一脚踹了出去。
    那是谁！
    沈肆心头一惊，但这时江亦铎已经跑到了他身前。
    “阿肆，你这是怎么了？哪里受伤了么？为什么不能反击？”江亦铎慌乱地从头到脚地给沈肆检查了一遍，而沈肆却没有说话，只定定地看着他，直到两人四目相视时，江亦铎的声音哽咽了。
    “阿肆，我……”江亦铎目光躲闪着，似乎不敢看他一般。明亮的眸子里似是有一层水雾，水雾之后有自责，有抱歉，有后悔，还有一丝不知所措。
    虽然没有回头去确认，但沈肆已经知道刚才那道白光是谁了。也很明显，江亦铎已经知道了当年的部分真相。
    “阿肆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我都说过相信你了，却还是……啊……”
    江亦铎话没说完，沈肆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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