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打得过。
    久而久之，众人就达成了绝口不提黎夜的共识。
    待安抚好了顾清欢，他们准备把后面那个给叉出去。
    “这么说起来，我还真有点困了。”顾清欢眼睛转了转，老老实实的躺进薄被里。
    顾沉道：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    柔慧也道：“小姐，奴婢就在门外候着，若有需要，你叫一声就是。”
    顾清欢摇头，“不用了。”
    柔慧皱眉，“那怎么行，你人刚醒，需要人照料。”
    “我是说，他留下就行了，你们忙去吧。”顾清欢浅笑着指了指角落里的黑影。
    他离得很远。
    可每当她抬眸，却都能撞进他的眼睛里。
    他很担心，也很欢喜。
    她也是。
    看他重伤，她痛得快要死了。
    那时候她才知道，原来自己这么在乎他。
    “站那么远干什么，快过来。”顾清欢已经在冲他招手了。
    顾沉跳脚，“清欢！”
    常柏草也吹着胡子，道：“你这丫头，怎么……”
    劝诫的话刚要出口，顾清欢却先下手为强，看着他们，叫了声：“爹，外公。”
    顾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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