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显道：“ 我不确定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东方显想了想，道。  “之前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感觉这个地方有跟我那个位面相关的东西，这样的感觉……”
    东方显稍稍停顿了一下，然后才道。“只在洞窟那里出现过，帝都。”
    沈修霖明白对方所指，是帝都下面的空间。
    “你在那个地方感觉到过你那个位面的有关东西的气息，这里没有感觉到过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    东方显点了点头。“嗯，是这个意思。”
    “那现在呢？感觉起变化了吗？”
    “说不清楚，似乎模糊的有点感觉，但是不清晰。不过……我那个位面，有那么一个人，是蛇人。”
    “蛇人？”
    “嗯，他的年岁跟我差不多，但是犯案累累，在我那个位面，是被通缉的存在。”
    “被通缉啊。”沈修霖挑了挑眉头。
    “嗯，他利用蛇做很多事情，探宝，刺探其他家族的机密，还有一种最残酷的手段，用蛇控制人。那个时候我们就听说，他的蛇，其实在意义上不全是蛇。”
    “不全是蛇？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“他似乎有一种把其他东西组合成蛇的手段，详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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