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五杀脑子还处于缺氧状态，喘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这是哪一茬。这么一想，好像吴蓝说的还真有点道理。
    “我这是被你带坏了，我以前……”以前不怎么跟人说话，所以也没考虑过有话要不要直说的问题。
    “反正我确实是觉得，有话直说很难，现在能跟你这样说出来，也是因为关着灯，你看不到我表情。”吴蓝很少说跟自己有关的这么正经的话，声音听着还可以，其实表情已经很僵硬了。
    蔡五杀听出他的认真，所以也认真地考虑了一下，然后问：“那……以后你想说真心话都必须换装才行吗？”
    “你不喜欢？”
    “也不是不喜欢……”蔡五杀脸又烧了一下，总感觉又入了套被诓着表白了，“就是觉得这样挺麻烦的。现在关着灯，你要不试一下想说什么说什么？就试试看，不行也……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吴蓝贴回到蔡五杀身上，“那我就直说了，我想干你。”
    “咳咳咳！”蔡五杀掉进自己亲手给自己挖出来的坑摔出一口老血，还要忍住眼泪为亲手教出来的好孩子鼓掌：“嗯，能听得出来确实是实话，咳咳，直接说出来也没那么别扭吧？以后也要保持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吴蓝很听话地保持着，“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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