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好友倒是挺多的，顾焕翻了几页才找到自己的那条，用段璟的号给自己点了赞，紧接着打开了段璟的相册。
    上一条朋友圈还是半年以前，转发的是他们医院的公众号推文。顾焕往下翻了两页就到底了，刚要说太没意思，最后一条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“哇——你的第一条竟然是咱俩毕业的那张照片。”
    “但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”
    顾焕点开那条，跟其他不一样的是，这条朋友圈只有一条评论一条点赞，还是同一个人发的。这头像顾焕记得，一只亲吻蝴蝶的黑猫动漫头，这人自己的好友列表里也有，是常舜。
    顾焕点开照片底下显示的那个人头，在看见“该照片仅对‘常舜’可见”时，表情都因为惊讶而凝固了“...为啥啊？”
    “因为那天上台演讲的时候你拍他了。”段璟丝毫没有秘密被发现时的慌乱不安，相反却理直气壮。
    “人家也不喜欢我啊。”顾焕拍拍段璟的腰“我怎么没看出来以前你那么幼稚傲娇呢？”
    “你应该赞扬我那个时候就知道如何宣誓主权。”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顾焕把手机放回段璟的口袋里，瞬间像是突然恍然大悟“怪不得常舜说你公开过咱俩的关系。”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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