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其实应该更加在意，他又一次在不知道的情况下，被殷夙夜给骗了才对啊！
    和殷夙夜这种处处喜欢算计的人待在一起真心好有压力啊！
    就连说这个话，竟然还含有语言陷阱，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！
    一直都觉得自己机智的水若善，突然觉得也许他应该给自己的智商加个油？！
    不对啊！
    他们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，不是来和殷夙夜讨论誓言这个问题的，怎么被殷夙夜一绕，他差点又被带着跑题了？！
    必须将话题重新转回到正题上。
    “不要乱打岔！听我把话说完！”
    他不能被小夜夜的气场给唬住，他可是握着小夜夜的把柄的，无论怎么看，他都应该比小夜夜更有底气才对。
    所以，必须将他的谱给摆出来。
    “我现在是在很认真严肃地质问你，当初和我签订主仆契约的另一方是什么……”结尾处，水若善也不知道应该用人，还是动物，亦或是其它东西来形容，所以就只能留下一个拥有无限延伸的省略号了。
    “你就想要问我这个？”在听到水若善的问题后，原本紧绷着神经的殷夙夜，瞬间就放松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对啊！”对于殷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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