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有多冷淡，她都保持着热情。
    等送走了两个姑娘，顾言用肩膀撞撞季楼深，“诶，那姑娘对你还有点那个意思。”
    季楼深给他看自己的光脑，“她约我后天下午在六白街的咖啡馆见面。”
    顾言扑上去压在他身上，大义凛然道，“为了线索，牺牲美色没什么。”
    季楼深无言片刻，道：“那你男朋友呢？也顺便牺牲了？”
    顾言眨眨眼睛，“嗯……那不行，我就开开玩笑。”他左右看看没什么人，在季楼深脸上亲了一口。
    季楼深成功被顺毛，点点头，嘱咐道：“你别离我太远，也别让她离我太近。”
    顾言又亲了他一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季楼深到咖啡馆的时候，文宁已经等在订好的位置上等着了。他微微移开目光，对面的蛋糕房里顾言冲他挥了挥手。
    季楼深垂眸微微抿起唇角，这样才不会微微笑出来。
    见到季楼深，文宁眼中闪过惊喜，“真高兴还能再见到你。”她站起身，等季楼深落座才坐下。
    文宁望着季楼深，脸颊微红，眼睛因为愉悦而微微弯起，她止不住地翘起唇角，“你一毕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，谁都联系不到你。町町也是，每天都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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