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河脸上失去了一贯的笑容，再面向陈悦，眼神如刀，“你们两个昨天出现了冲突，经过调节，你也道了歉，那就是你的不对。没必要把事情拿出来再讲。再者，你身为这里的服务员，刚才对客人说话这么冲，我想，也是应该道歉的吧，嗯？”
    最后的一声“嗯”拉得有些长，带有询问和压迫。
    此时的楚清河像是变了一个人，浑身的气场都变了，变得盛气凌人。
    凌星月的眼中又出现了崇拜，不愧是后世的商业大佬，这样子好帅气，主要是…还是为了给她出气。
    陈悦不敢置信的看着他，又让她道歉？这人徒有其表，说出来的话却是这么冷冰冰。
    “又让我道歉？”她还要给这个村姑道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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