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郑明不甘心，没话找话道，不过这次他放聪明了，没再对李雅下手，而是朝看起来更加文气的周珂问道。
    周珂抬头与郑明对视了一眼，腼腆地笑了，完美演绎出了一名文学少女的气质。
    “我们在聊线性代数，你有兴趣吗？”
    绝了！
    什么叫一句话把你噎到死！
    李雅说郑明高中没读完就辍了学，那别说线性代数，就连几何学估计都没学明白。周珂看着郑明尴尬的表情，笑意更浓：“嗯……你对线性代数不感兴趣也不要紧，我们可以聊聊别的话题，诶，那个，你对量子力学感兴趣吗？”
    “结构化学呢？”
    “或者编译原理也可以！”
    周珂每说一句，郑明的脸色就黑上几分。他挤出来的笑容已经完全僵在了脸上，他求助似地看了身旁的两人，两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    ——谁TM知道线性代数是个什么东西啊！他们读高中的时候能把二元一次方程解清楚就烧高香了！
    “打……打扰了。”
    郑明小声说道，这一刻，他确定了，李雅带来的几位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虽然说的都是联邦通用语，但组合在一起之后他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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