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讲台上慷慨激扬，秦清眼神开始发飘，他也是两天没有睡好了，大教室里前后四个鼓动的音响也无法让他集中精神。
    秦清手肘撑在桌面上，手掌托住自己的下巴，勉励支撑摇摇欲坠的眼皮，沈其之就坐在他隔壁，手碰手那么近的距离，让秦清硬是从浑浊的空气中辨别出他身上特有的草木香。
    险险托住秦清最终砸向桌面的下巴，沈其之觉得有点无奈，他即庆幸有秦清坐在他身边，不然冬天的大教室就是他的地狱，人越多，气味越驳杂，对于他来说，完全是处于气体毒药中；又觉的有点糟糕，他发现，在秦清自己昏昏欲睡时，他身上的香味也会变得慵懒而倦怠，让闻到的人也变得提不起精神。
    这就像一把双刃剑。
    “小心！”
    修长的手指在眼前一晃而过，秦清听到沈其之的轻声提醒的声音。
    用双手捂了捂眼睛，感觉自己似乎差点便睡着了，秦清拍了拍自己的脸，尽量提起精神。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    沈其之说：“把窗户开点缝，空气流通会好一点。”
    阶梯教室很大，辅导员也不算多，但是，在这种地方睡着还不如跟厉谦一样，一开始就索性不来。
    坐在他们后斜方的娃娃脸男生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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