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留在这里。”
    宋修脸色微变，他沉默了许久，忽而低叹了一声，道，“是我。”
    他可以矢口否定，但是他不敢拿楼简的性命做赌注，宋修自嘲一般的笑了一声，道，“楼简，你好好想想，你有姐姐吗？楼菲她是你姐姐吗？你好好想想！”
    “我跟楼菲，同父同母所生，她比我大两岁，从小我们就在一起，我怎么会没有姐姐？从小到大的事情，虽然不是每件事情都记得，但是大部分的事情，我都还是记得你……修哥，你在胡说些什么？”楼简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难过，他看着宋修，一字一句的问道，“宋修，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是你杀了楼菲吗？”
    宋修阖上双眼，他道，“是我。是我亲手杀了她。”
    腹部骤然一痛，宋修忍不住半跪在了地上，他干呕了一下，几乎爬不起来，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被楼简踹了一脚，疼的他浑身冒冷汗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会是你？”楼简深吸了一口气，他半蹲下来，认真的看着宋修，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一般，问道，“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姐姐，为什么要对她下手？她是哪里得罪你了吗？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    宋修疼的说不出话，他一手捂着腹部，掌心已经湿润黏腻，他低头问道，“你再想想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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