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想说，你也来得很早啊，但此时这句话却说不出来了。
    颜空看着他，眼前男人的样子有些窘迫，耳尖红红的，他一笑道：对不起。
    穆无凡是第一次看到颜空笑，笑得很好看，如静谧的湖水中dàng开一圈圈涟漪，让人不禁也跟着心弦微微dàng漾。
    大概也是因为此刻公司没有其他人，所以他没了总裁架子，显得比平时亲近了许多。
    穆无凡心qíng放松，也一笑道：没关系。
    可颜空目光依然盯在他身上，穆无凡今天穿的也是浅色的衣服，咖啡渍泼在身上很显眼。
    穆无凡其实真的不在意，想着泼就泼吧，晚上回去换身衣服就好了。可颜空却皱起了眉，道：跟我走吧。
    穆无凡不解，问：去哪？
    颜空说：我带你去换身衣服。
    穆无凡推辞：还是算了，真的没关系的。
    我的公司，上班期间，员工必须衣着整洁。颜空声音严厉下来。
    穆无凡听他这样说，也就没办法了，只能道：那好吧。
    他们下楼的时候，公司里也终于有了其他员工来。
    恰好在一楼碰到了正在打卡的白秘书白冉，白冉立即对颜空道：颜总裁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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