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猜他到底是什么种族的。”
    绯渊一句话把拈花和聂小倩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，“啊，那个呀，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呢。”
    “也许是……僵尸？”
    “不好说呢，说不定傀儡师呢？”
    “越说越没谱了，就一个背影你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。”
    拈花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个背影：“总感觉……这个气息我曾经感受过，有点熟悉呢。”
    “那也许是食堂的客人？”
    聂小倩推推绯渊，“这么好奇自己去问不就好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才不要做这么蠢的事情呢！”绯渊连连摇头：“我在艾斯特学的第一课就是，管好自己的手和嘴。”
    “真是难得呢，绯渊你也会这么说。”
    一阵黑色的旋风忽然袭来，声势浩大，许多人见了纷纷为它绕道，退到一边。聂小倩神色一变，小声地说了一句：“黑姥姥来了。”
    能被小倩称呼为黑姥姥的对象，只有一个。绯渊瞪大了眼，“黑山老妖？！”
    聂小倩点点头。“嗯。”她早年在树精姥姥手下做事，后来遇到点事儿（就是宁采臣那事儿，你们都懂的）后，就从兰若寺辞职了，当时事情闹得挺大的，黑山老妖和树精对她的印象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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