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    “也是，开目草也没有千里眼的功能，我在看教职工的公寓。”
    唐且有些吃惊，就算是白天从这里看教职工的公寓，也顶多只是看到一个小小的轮廓而已。“老板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不要急不要急，让我好好看看啊……你们辅导员今天穿的白外套吗？”
    “不，是黑色的。”
    “唔……那边上那个就是你辅导员了，基本功挺扎实的，不过动作太生疏了，体态太难看了，对了，那这个白色外套的是谁？”
    “白色？”唐且第一反应是文祁，“也许是灰色吧？”
    “也许吧，看来过了这么久黑山老妖的功力没怎么增长嘛，打来打去还是老一套。”
    唐且看雍容似乎很熟悉黑山老妖的招式，一边点评一边为他转述战况。
    “老板你好像对黑山老妖很熟悉？”
    “就那样吧，早些年跟她打过一架，我还砸过兰若寺呢。”
    唐且尝试着想象雍容跑去砸人场子，可是怎么想都只能想到雍容拿着镜子坐在店中央的桌子上照镜子……
    认识这么久，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雍容动手，但所有人都很忌惮他。
    “诶，看样子那个穿白色的衣服的要比你的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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