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每次只要隐隐动了这个念头，他心里又舍不得。
    反正他已经不奢望和她有什么，为何连多看她两眼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呢？
    季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不再搭理他，继续张弓搭箭。
    荀珏将她的这番表现看在眼底，走到她身旁道：“娘子上次在荀留下的伤痕如今依旧在，缘何连一只小小的狐狸都射不中呢？”
    季矜听了荀珏这直白的话，她被惊得手上一失手射偏了。
    她眸光一凝，抬头看向荀珏，可是他却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，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说出了怎样的话语。
    虽然这件事情彼此心知肚明，可是谁也不曾挑破过，或者说是这是一种默契的保密。
    为何他要在这时说了出来，承认自己就是那时潜入相府，被她射了一箭的人呢？
    而且，虽然那一箭她射得深，可是绝不至于直到如今还留有疤痕啊。
    然而，不管荀珏目的为何，季矜也不惧他。
    “那时能够射中你，我如今自然也能够射中你。”
    说完，季矜就调转箭头，拉开弓箭指向了荀珏。
    然而荀珏脸色没有丝毫变化，甚至是他眼底还带着愉悦的笑意。
    “自然，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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