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叶歌开口，白无意又说道：“那令牌，应该是我孙女给你的吧…”
    “什么？你孙女？”叶歌大吃一惊，好像想到了什么。无论如何，也想不到白灵竟然是院长的孙女。可是为何其他人好像不知道这一层关系一样。
    难道他要怪自己使用了这枚令牌了吗？
    但这也不能怪自己吧。这可是你孙女自己给他的。当初还不想要呢。
    “你别紧张，我孙女你应该接触过了吧，叫白灵。你觉得她如何？”白无意说完，笑容更甚，却有点让人心底发寒的感觉。
    “这，还好吧。”叶歌不知道如何说了。
    这算什么问题，怎么那么怪呢。不说怎么处罚，竟然问起了这样的问题。如同聊家常吧。
    但叶歌心底知道，肯定没有那么简单。
    要说白灵好和不好，叶歌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去评价。
    要说在青月城，那肯定是恨。恨不得来个你死我活。
    但是到现在，白灵的做法，让叶歌有点摸不着头脑了。
    用他的想法来说，女人，就是麻烦。每一次碰到她们，肯定没什么好事。
    白无意笑笑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    “你可知道，那一枚令牌，可是我给我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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