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听的是都有谁对付过方头，不是要听你的废话。”
    被剧痛和恐惧双重包围的殷万水头上，脸上，身上，冷汗如水一般往外冒，鲜血混合着汗水将他的衣服完全打湿，粘在了他的身上。但此时的殷万水却根本顾不得这些，他一边惊恐的盯着孔方的手指，生怕孔方再次出手，一边迅速说着每一个对付过方头的人。
    孔方将这些名字一一记下，这些人既然都出手伤过方头，那就一个也别想活。
    其实孔方之所以逼问殷万水而不是去问方头，是因为方头肯定不会说，毕竟说一个孔方就要杀一个，到时孔方犯下的罪也就越重。作为孔方的追随者，方头不可能让孔方因为他自己便身陷险境。
    每两年一次炼器考核，每次只收三十名弟子，而加入火云堂的弟子就有十二名，比往年多出数倍。而此时，殷万水报出的名字更是有八人之多，十二名新晋弟子竟然只有寥寥四人没出手对付过方头。
    报出所有人名字的殷万水再次哀求了起来，“孔方师弟，一切都是李森，是他让我们对付方头的，我们也不想这么做，是他逼迫的，求求你放过我吧，求求你了。”
    孔方蹲在了殷万水跟前，孔方的这个动作吓得殷万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，“我以前就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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