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启的头颅从空中出现的那一刻，张月涵便瞬间脸色惨白，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完了，全完了，难怪陆凡听到她要这种方法诬陷时，一脸怪异的表情，难怪陆凡无论被她怎么激怒，都没有出手杀她。
    原来如此，有天启在空中看着一切，陆凡当然不惧，也不可能杀死她。
    那样的话，陆凡不就成了杀死同门的凶手。
    张月涵只觉得全身冰凉，学院的规矩，她还是知道的。
    诬陷同门者，心肠恶毒者，废其学院修为，逐出武道学院。
    所有人都抬头望着天，许多人真的都差diǎn忘了，整个武道学院九大分院，都在天启的注视下。
    人在做，天在看。
    这六个字，在武道学院内，得到了最好的体现。
    申屠师尊朗声道：“天启，这边的情况。你可知晓？”
    张月涵带着最后一丝希望，看向天空。
    她多么希望天启不知情，武道学院内，因伤残废的，遭人陷害的，身死荒野的每年都有。从未见过天启出来说什么公道话，做什么公道事。
    凭什么事情到了她的头上，天启就要出来作证了。
    说不定，天启不过是个摆设而已，用来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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