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压低声音道：“舞空灵，我来问你件事。”
    舞空灵忽的抬起手道：“不要问我。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    陆凡皱眉道：“我还什么都没有问。”
    舞空灵眼眸之中带着笑意，给陆凡倒满一杯茶，笑着道：“你要问我的，肯定是我无法回答的事情。既然是不能回答，那么就干脆不要问。陆凡，你回去吧。最近，我来月事了，不想跟你见面。”
    陆凡看着舞空灵的眼睛，缓缓道：“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。舞空灵，你如果真的知道，一定要帮我这一回。”
    舞空灵摇头道：“很抱歉。我帮不了你。陆凡，想必你也知道了，自己得罪了什么人，又是什么人在找你的麻烦。你觉得，以我的身份，能够跟他抗衡吗？我能做什么？”
    陆凡道：“很简单，帮我打探一下消息即可。剩下的，交给我。”
    舞空灵摇头道：“陆凡，你还不懂，有些时候。一条消息，就是无数人命。你我虽然关系还不错，但还没有到让我拿自己以及无数人命来帮你的地步。”
    陆凡一拍桌子，大声道：“舞空灵，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
    舞空灵缓缓起身，道：“陆凡，你可以走了。以后也不要到这里来找我了，我打算换个地方住了。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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