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比的复杂。
    因为，这一刻，她从苏冬的眼眸之中看到的只有对力量的执着。
    那是为达目的，不择手段的目光，真真正正的魔修眼神。
    素曼长老最不愿意看到的，就是苏冬变成这副样子。
    她已经竭尽全力让苏冬虽然身处魔修之中，但却不受干扰。可现在看来，还是没什么作用。
    苏冬依旧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魔修，行疯狂之事，做非人之举。
    不知进退，不把性命当一回事。
    她连自己的命，都不是很看重，日后对于别人的性命，又如何会有丝毫怜悯。
    此人，若能活下来，日后定又是一大魔头。
    素曼长老摇头道：“你走吧。我已手染无数鲜血，本想让你做一朵不染白莲。没想到，会变成现在这般。你的想法，与我当初一样，我也不知该如何评价。但身为过来人，我还是要送你一言，天道有轮回！”
    苏冬闻言，此刻却是笑出了声来。
    “师傅，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一个魔修。而是那些虚伪的凡人一样！您也是手掌大道的人，如何会信这些。人定胜天，才是一切。”
    素曼长老道：“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。但从古到今，谁又真的胜过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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