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之前，特地侦探过，发现楼梯口的无名人士已经不见了，想必是舒禛庭觉得大功告成，不需要再派人监视了。这就意味着他以后不用伪装成另一个样子来探望舒伯珩了，也不用往里面传递东西了，直接打电话就成了。
    “鱼儿上钩了，我觉得收网的时机可以选在他召开发布会的时候。”
    “辛苦你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两个人隔着玻璃遥遥相望，朱奕能突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，“嫂子才是最辛苦了，这几天就没回去过。行了，不多说了，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，我先走了。嫂子，给。”
    他把话筒递过去，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。
    朱奕能走了之后，庄凌紧捏着话筒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他显然不习惯以这样的方式跟舒伯珩对话，显得很别扭。
    今天设计师们也不来报道了，整个走廊空空荡荡的，除了偶尔有一两个护士出没，就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    最后，还是舒伯珩先开了口，“有没有好好吃饭？”
    “嗯？”
    “你瘦了。”舒伯珩伸出手在虚空中，像是在描摹他的脸。
    庄凌赶紧把手放在玻璃上，与他隔空相贴。
    “对啊，我瘦了。没有你在身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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