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的眼神，才算是把人认出来了。
    程开。
    “你醒了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还……好。”他发现自己能说话了，原来氧气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撤了。他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。
    “医生说你还很虚弱。少说话，尽量听我说就好了。你安全了。岳霖去91师找我，吃了个闭门羹，我估计他接下来的一周时间，都会在那里堵我，各种找关系。不过想让我说出口，只能说，他还是太天真了。我派人打听过，他好像完全相信你在国外，这几天找人完全就跟无头苍蝇一样，不得章法，在他这样的找法，估计找到下辈子的找不出来。”
    “他只有一个人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他只有一个人。你知道吗？在你第一次醒来的那天晚上，他去找过晋宸，晋宸当时说了一句，‘你会后悔的’，你觉得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我觉得没那么简单。他或许是笃定岳霖最后找不到人，一定会去求他。其实岳霖这么些年，也算认识了不少有钱有势的……投资商。你说他最后会不会为了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”乔璟瞥了他一眼。
    程开马上闭上了嘴。
    “一个人怎么做，这都是他的选择。选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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