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化，那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。他已经不奢望让身体回到全盛状态了。
    再说，太过急功近利，也未必是件好事，有可能还会适得其反。
    乔璟在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，就起身打算和岳霖一起慢慢下楼了。他现在只要不走得太急，不大喘气，一般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要经常停下来休息。不过好在他们两人的房间就在旋转楼梯边上，下来之后拢共不用走几步路，再说了，他们的轮椅不还扔在那边吗？
    岳霖看乔璟走了这段楼梯之后，已经有些微喘了，便竭力劝说乔璟坐到轮椅上去，让自己推他回房。
    乔璟也不坚持，就借着他的搀扶，重新坐到轮椅上面休息。但是，在岳霖即将把他推进房间的时候，他却突然来了一句，“我想洗澡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岳霖沉默了。在他看来，从医院里出来是该洗澡，去去晦气，再说了，乔璟刚才也算是运动量不少，出了一些薄汗。可问题就在于他现在的身体状况，在浴室里坚持不到三分钟，就得晕倒。岳霖怎么敢让他冒险？
    于是他想了想，就又重新在轮椅边上蹲下来，与乔璟平视，很认真地对他说，“我去打水给你擦一擦，好不好？一样的。听我说，你现在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”乔璟嫌弃地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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