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个僵硬的笑容来。
    叶灵雪成就放上圣之境，虽然算不上什么，可她在红月大陆，能凭借自身的领悟，有这样的成绩，已经是相当不错了。
    看来，她继承了司徒无暇的出色天赋。
    就是不知道，她的父亲是谁……
    “寒叔，李芸死了。”
    “即便她不是我生母，但在我心里，她就是我娘，我已经为她报了仇。”
    提到李芸，叶灵雪还是有些难受。
    那个柔弱的女子，一直都默默地爱着叶寒，她心甘情愿地为他照顾叶灵雪，甚至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    恐怕，叶寒到现在都不知道李芸的情意。
    “阿芸……”
    叶寒努力去想，却怎么都不记得李芸的模样。
    看到叶寒的模样，叶灵雪知道，他对李芸没有儿女之情。
    最后，叶灵雪并没有告诉叶寒李芸暗恋他的事情。
    李芸将这份情感埋藏心里那么多年，她大约也是知道，有些奢望是不可能的，所以只要留下美好的念想就满足了。
    “寒叔，你后面有什么打算？”
    回药王谷的路上，叶灵雪问叶寒。
    “你是留在药王谷，还是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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