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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药(涎涎微h)


    他特别礼貌的询问。
    绵绵抿着唇,花穴湿哒哒的,腿根被浸泡着,她被刺激的不行,却仍然犹豫不决。
    若是说不能,薛涎下一秒一定会狠狠撞进来。
    她只做过一次,隔了这么久,一定会疼。
    若是说能,岂不是真的承认自己骚?还最爱和哥哥做爱。
    两个她都不想。
    犹豫的时间里。
    薛涎竟然已经插进来一半,他俯身咬着她的颈肉喘息,用那半根肉棒在湿密的花穴中艰难进出,咬着牙,“好紧……不是被操过了吗?怎么还这么紧?”
    “……涨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弄了”她要疯了。
    嘴上说的再多。
    还不是撅着屁股。
    薛涎试图全根没入,狭窄的肉缝似乎根本容纳不了这样的巨物,吞吐艰难,好在她够湿,不会受伤,快到进到尾端时,楼上忽然有脚步声落下。
    许久没露面的薛爸爸走进薛涎的房间,高声叫了叫,“薛涎,人呢?!”
    同一时间。
    洗手间的花洒打开。
    薛爸爸闻声看向门那里,“薛涎,你在洗澡?”
    水声哗哗,难以辨别的还有一道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女声,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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