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，第一年春节的时候回来了一次，当时很多东西还在筹备，所以有时间，但后来工程开始了，就只能每天通过电话视频。”
    连观众都看得出来，她说的看起来很轻松，但整个人完全是相反，都是紧绷着。
    牧木考虑了一下，问出了个问题。
    “那你...恨他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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