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闹市有栋楼_第119章
蛇不敢晕过去,每一下都硬生生地挺了过来。林梧轻声地走到了当助手的舅舅身边,悄声地问:“为什么不上麻药?”
回答林梧的并非林琅,而是涂山域,工作中的涂山域细致严谨,哪怕知道他白大褂下面穿着的是睡衣,也让人无法联想起邋里邋遢和不修边幅,认真工作果然是男人的滤镜。涂山域说:“阴厉之气附着于鳞片之上到处乱窜,一旦用了麻药,无法精准控制究竟哪些鳞片该拔、哪些该留着。”
涂山域抬起头,看着林梧说道:“我总不能把他通身的鳞片剥光。”
躺在病床上的菜花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,涂山域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遗憾,如果不是自己扛了下来,很有可能一剂麻药下去,醒来后他就是一条“蚯蚓”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林梧向后退了一步,拿着手术工具的涂山域充满了冷漠气场,细细品品,那是对生命的漠然又是对生命的尊重,很矛盾的存在,却奇异地在涂山域的身上重合了,让林梧对他的有了进一步的认识。
拔掉坏损松动被阴厉之气感染的鳞片之后,菜花蛇看着和“蚯蚓”的区别就在几片鳞片的之间了。阿王试探地往病床那边游动了些许,见没有人阻止,果断游了过去人立在病床边,看着病床上已经面目全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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