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国华气的吐血，他知道现在张子豪魔障了，认定是他把抑制剂的事情捅的出来，再怎么解释也不会听的。
    “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。”张子豪提醒，“叶国华，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来选。你要救哪个儿子？我提醒一下，我们在电话里说的话，他们都能听到。他们在冰库里说的话，我们也能听见。”
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话音刚落，叶橙就虚弱的叫出声，他蜷缩在冰库地板上，仰起一张红肿的小脸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好冷啊，快来救救我……”
    叶国华心如刀绞，正要脱口而出要叶橙的位置，夏茹突然伸手抓住了他，颤抖的看向另一个视频。那个视频里的孩子一动不动被捆着手脚，躺在地板上，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说。
    *
    叶轻躺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全身都失去了知觉。还以为会在厂房过一晚，谁知道他刚闭眼还没吸收多少草木之气，就被张子豪从厂房带到了车上，然后一路开进市区，扔进了冰库。
    张子豪在冰库里装了扩音设备，他把和叶国华的对话特意放给他和叶橙听。
    何必呢，他模模糊糊的想，不用犹豫，叶国华都会选叶橙。
    果然，他听见扩音器里传来叶国华的声音，“小橙，我要小橙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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