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摆摊去了。
    记得是一只小企鹅，也算是……可爱吧？
    柳会长不太确定，犹豫了下，还是问道：“那个，东大哥，小企鹅算不算可爱的宠物？”
    “啊？小企鹅？”
    方义的脑海中，浮现出一个黑白交加的小动物。
    应该……算是可爱吧？
    他也不太确定了。
    索性直接给粉姐发了消息过去。
    粉姐是真的每天无所事事。
    什么时候发消息过去，都是一瞬的秒回。
    “小企鹅？！那是必须的可爱！无敌的颜值，可爱到爆炸！！”
    行吧。
    既然本人都说可爱了。
    那就是可爱了。
    “柳会长，你是有那个小企鹅卖家的联系方式吗？”
    “不用不用！东大哥，我来买单就好！我买好就让他送过来给你！”
    “这……不太好吧？我都已经在你们鼎力分会占了不小的便宜了。而且公是公，私是私。我们现在是私下交流，还是要分清楚的好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是私下，所以我是打算，以个人的名义，帮东大哥买的。算是我私人的感谢吧！希望东大哥能够接受，否则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，我却没感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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