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他道：“我只做死人，不做活人，就是怕惹麻烦，你想给我惹来最大的麻烦。”
    “不瞒您说，我有个朋友，爱那位上校爱得发了狂，非要搞到他。”杜赛道：“您也知道审判者身边三米以内，活人不敢靠近。没办法，只能向您买个假的。放在家里玩，绝不惹事。价钱么，随肖老板开。”
    肖老板只是笑，不说话。
    与此同时，安折缓慢往店铺内部移动。
    脚步一顿，他踢到了什么东西。
    他低头，看见水泥地板上，孤零零躺着一只白惨惨的人手。看状态，刚断，但断口处却平滑干净，看不见血肉。
    安折蹲下去，戳了戳那只手臂的皮肤，很软，像人类的手臂，但不是。
    这是一只假手。
    他便不再探究，站起身来。
    ——这一站，又和玻璃橱窗里站着的一个人对上了目光。昏暗的灯光下，一双黑沉沉的眼直直望着他，半个身体隐没在黑暗里，有那么一点吓人。
    安折和他对视许久，三分钟后，他仍然没见到这人有任何呼吸的起伏。
    或许，和那条假手臂一样，这是个假人，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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