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指着凌笙：“她的是辣的，其他两人是甜的。”
    老钱不按常理出牌，心里蔫儿坏的，笑着道：“那就请你们站起来去尝尝他们面前的食物，自己确定一下吧！”
    凌笙眼看着人要过来了，顾深跟程也对着坐的，她想要坑弟弟，在下头碰了下顾深：“咱俩换换。”
    顾深不搭理她，冷冷的斜了她一眼。
    凌笙看着他商量，态度都变好了：“大哥，换一下。”
    顾深看着她突然变得软绵的模样，突然觉得心跟着一动，忙把奇怪的感觉挥散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，在对面的几个人起身的时候，跟她换了一下盘子。
    他动作很快，没有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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