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启隐隐觉得，如果今天自己没有问，可能过一段时间，他就问不到了……
    老男人又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，支支吾吾地说道：“不是，我不认识她们。”
    “老师。”一名女学生忽然转过头，笑吟吟地望着老男人，“您怎么会忘了我呢，您不是说过，让我每天下课后来您办公室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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