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    想到每一次腊八节，他都会对着粥掉眼泪，一口粥都喝不下。
    以前他不知道是为什么，现在却想起来了，因为那天是奶奶的忌日。
    奶奶抬起完好的右手，略有些吃力地摸了摸他的脑袋，温柔地说道：“傻孩子，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，不要哭，奶奶为你高兴。”
    夏启一脸泪水地抬起头，摸着奶奶变粗的左臂，哽咽着问道：“奶奶，您的手臂……还疼吗？”
    “不疼啦。”奶奶低头看着他，眼神带着豁然，“奶奶已经不疼啦。”
    闻言，夏启的眼泪似决堤了一般涌出，奶奶不疼了，是因为奶奶已经病逝了，再也感受不到疼了。
    夏启右手抱着奶奶，左手紧紧地拉着夜帝的手。
    在这一刻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被填满了。
    他望着奶奶和她身后的人群，终于明白了不夜城存在的意义。
    不夜城，是一座由逝去者愿望构建的城市。
    所有心怀心愿的逝去者都会停留在这里，等候着承受他们心愿的人到来。在这里，坏人将会得到审判，好人将会见到自己逝去的亲人，与他们的亲人最后再见一面。
    奶奶的愿望是看见夏启结婚，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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