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叡道：“你是不是在心里怨恨朕？”
    冯凭目视着他眼泪，心里酸涩地摇了摇头。她努力了半天，终于克服了疼痛，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声响：“我不恨皇上。”
    拓拔叡埋头在她肩膀上低泣：“朕差点救不了你。那火烧的那样大，朕让他们救你，他们救不了，朕想救你，也救不了。朕只能哭泣。是李益把朕拽进了火里，才把你救出去。你是不是觉得朕很懦弱，很无能，朕是你的丈夫，在你面临危险的时刻，还不如一个普通的臣子勇敢……”
    冯凭抬手，将他下半句话挡回口中。
    拓拔叡意识到她这一动作，终究是泪流满面起来，不再发一言。
    他闭目流泪中，忽感她的手在轻轻拽他衣袖。他转头去看她脸，她脸色苍白地冲他做了一个口型，说：“来。”
    她在邀请他上床。
    拓拔叡有些受宠若惊，冯凭不断地拽他袖，说：“来。”
    他努力眨了眨眼中的泪水。
    冯凭手拉着他的手，让他躺到身边。
    她伸开他手臂，将柔软温热的身躯偎依到他怀中，一只手抚摸着他细腻光滑的脖颈。
    她抬眼注视他眼睛，轻轻将手抹掉他眼泪：“皇上还记得咱们的约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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