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也还罢了，就她这样一个成功率那么低的二级制符师，还偏偏能享受这么好的练习条件，这让别人怎么心服……”
    另一个女声低声反驳道：“石原，你别胡说，人家妃雅怎么了，妃雅自己的天赋也是极强的，你看她炼制出的哪一件灵符不是小极品？”
    那个叫做石原的男人嘴里满是不讥地声音：“切，有人肯花天价供养她，不出小极品才怪。你看她所用的，哪一样不是市场上能看到的最好的材料，再蹩脚的制符师，也能出极品了。要是让我用那样的资源，我现在早就冲上三级制符师了。”
    那石原刻意压低着声音，却保持着能让从身边经过的周动听到的音量。
    那个女声此刻恨恨地一跺脚，低声怒道：“石原，不许诋毁妃雅，你忘了咱们有困难时，妃雅都帮过咱们什么忙了？”
    那个石原依旧声音中充满了鄙夷之意，尖着嗓子低声说道：“柳纤，你别天真了，妃雅每次送我们的材料，还不是商会出钱，商会的钱从哪来的，还不是我们挣来的。
    我们挣的钱，让她那么挥霍去冲品阶，还拿出来送人交人情，你说这公平吗？”
    “石原，你……”
    那女声恨恨地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这两人的对话，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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