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紧张。
    李蘅看着他，说：“我心里对张总你……非常感激。”
    “嗯？”张睿文心想，李蘅这是想给他发好人卡吗？
    李蘅说：“张总你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张睿文咬紧牙关，耐心耐心，不要着急，也许后面……后面李蘅还会说出他期待的话？
    李蘅接着道：“我跟在你身边，看到很多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东西。”
    “不仅如此……可以这么说，没有张总你，也不会有今天的我。”
    “张总……”李蘅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“所以我才会这么想感谢你。”
    张睿文调整自己的表情，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：“谢什么，这么客气。”
    李蘅忽然不好意思起来，道：“可是我对你……有一点除了感激以外的感情。”
    这话让张睿文整个人怔在那里。
    李蘅不顾一切地说：“之前我很惶恐，很担忧。害怕如果被你发现我对你有这种感情，你会……辞退我。”
    李蘅说：“我一直不敢表现出来，不能让你知道。”
    “可是我突然明白，如果喜欢一个人，不能说，很痛苦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我想试试把感情告诉你。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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