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地位时，张睿文坐不住了。
    张睿文一口气给辛酉投了许多霸王票。
    即便是投最贵的道具，他也在最新章节评论里留下刷屏般的身影。
    看到一页满满都是他的名字，张睿文就很开心。
    他暂时不能昭告天下说辛酉的作品版权已经被他承包，但是承包霸王票之主的地位还是没什么问题。
    一会儿，李蘅走回来，他看了手机的通知推送，伸手搂住张睿文的肩膀，道：“你又破费。”
    但是张睿文没理他。
    只见张睿文一手捏着手机，一手捂着脸，好半天才回过头来看着李蘅，“这网站能写R18的吗？！”
    李蘅先是一愣，然后解释道：“我的申请分级，只要标明级别，网站允许实名制且成年的读者看限制年龄的内容。”
    张睿文想起来，对，他实名制了……
    李蘅看到张睿文的反应，想了起来，昨晚他更新了两万字的限制级……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李蘅连忙去按手机，“看不下去我们不看了……”
    张睿文扭头看他，“你是在向我暗示么？”
    李蘅也看着他，“我以为你不会看了的……”
    他们俩一个趴在沙发上，一个蹲在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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