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与情人(六)
“应该是。”
“学生办报针砭时事,想必穷得叮当响……”徐志怀垂眸,摸起西装兜里的烟盒,不急不缓地交代。“你找个可靠的办事人,去和学生多套套近乎,叫他们去寻于将军的小儿子于锦铭的资助。他是个有名的爱国青年,战时还募捐钱款给前线将士,会出钱帮他们的。”
秘书看他一眼。
“然后给吴、李两位议员打一通电话。”徐志怀弹出一支烟。“说有空出来吃个饭。”
“先生,您这是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徐志怀点烟。“让你做就做。”
为了不影响体验,我尽可能少留作话,有什么絮叨发微博上,但想了想,感觉有几句还是要说一下。
常说写作者的产物分两种,一类取悦自己,一类取悦众人,二者兼具最好,现实是哪个都占不了。
“窃情”显然属于前者。它有很多暧昧的设定,留给不同看法的人作不同判断的情节,大概率缺少使读者感受快感的桥段。
所以,对于这篇文最早的争议——“如果徐不嫖娼、不出轨谭碧,谭碧这个角色有什么作用”,我坚定地认为,徐必须不嫖娼、不出轨、不挪用妻子嫁妆,更不可能家暴,因为这样太容易陷入“老公是渣男,女主出轨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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