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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风(上)

死的滋味,可惜,睡过的男人愈来愈多,身子也逐渐死了。翻来覆去老几套,任谁都要厌,还是肯为她一掷千金来得实在。
    譬如现在,她舔硬了,男人就要摁头往喉咙管捅,然后她就使劲吸,但也不能太熟练,眼眶得带点我见犹怜的泪水,越是楚楚可怜,恩客越兴奋。接着是掀旗袍,岔开腿,将那直挺挺的命根子塞进暗粉色的骚逼,再冷眼看对面人跟条狗崽子似的来回耸腰。
    做完,顾先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蛋。
    谭碧咯咯直笑,半裸着身子,却有意学婴儿的模样。
    她好一通撒娇,顺手捋走男人手腕的名表,又叫他许下百乐门舞厅的位置。末了,不忘拍拍手,叫堂下花枝招展的水嫩姑娘们过来替人捏肩捶背送茶点,没准被看上,转手出去,又能榨点新油水。
    送人离开,已是夜里七八点钟。
    谭碧想起苏青瑶托自己转告贺常君的事,便换上睡衣,去给他打电话。
    电话铃兀自响了会儿,没人来接。
    谭碧拿着听筒,耐心地等。
    过不久,那头接起。
    “喂,这里是维安诊所。”
    谭碧歪头,夹住听筒,突然捏着嗓子叫嚷起来。“哎呀,哎呀!难受死了!我没有男人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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