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他根本没有让裴薇竹那么做，就算他确实做了，这种时候，也是不能承认的。
    从这状子上的供词来看，大部分都是捏造的虚假事实，以他对冯千仇和裴玉林的了解，他们该知道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。
    所以，这份供词，定然是在非常的情境之下画押的。
    这时候，让三人前来对质，是一步极为巧妙的棋，只要楚熠让三人上来，若是三人身受重伤，便可让百官知道，三人是被屈打成招，而他冯万山，则是冤枉的。
    楚熠的目光紧紧的凝在冯万山的脸上，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。
    而冯万山，则是一脸挑衅的看着楚熠，那脸上蔑视的表情，仿佛在说，小皇帝，想跟老夫斗，你还嫩了点。
    张策上前，道：“冯太师，你这是何意？难不成，你以为本官是将他们屈打成招了？”
    冯万山转头，冷冷瞥了张策一眼，道：“是不是屈打成招，张大人心里明白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“够了！”
    张策气得用手狠狠指了指冯万山，听见楚熠低沉的呵斥，张策右手用力一挥，唰的一声，袍袖划过长空。
    楚熠看向冯万山，淡淡道：“冯太师，你是先帝的老师，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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